莱姆笔下的霍格思教授自认有三大特点:懦弱、恶毒和傲慢。这完全就是人类的投射:对自身懦弱避之唯恐不及,对一切分析和归因抱有恶毒的阴谋论,对未知的一切态度傲慢。
也可能我和莱姆一样——他自小浸染在犹太教之中,把灾难的源头归结到他处,而我自私又胆小,随随便便就喜欢把一切缺陷扩大到全人类的层面上以便更用力地谴责自己。
正如同“霍格思教授”在前言中说的,人类可以获得两种知识,“真实的知识或者仅提供精神安慰的知识”,之后所有研究员对于”Murder Once Removed”提出的设想无外乎这两种,甚至可以说在真相未明之前(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明了),所有的设想都是后者。
从最微小的数学性的假设开始,到语义学的探究,到一些科学技术的突破,再到其中蕴含的信息的有效性/正确性,最后连续探讨了宇宙和“Murder Once Removed”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从最简单的二进制开始,一直到宇宙无尽的脉冲,莱姆往复穿插在技术的迷障之中,手中抓握着对于宗教理性作用的探讨,脚踩着怀疑论和实证主义的基石,头顶哲学和人类文化的大穹顶,梗着脖子对着镜中的自己高谈阔论;他既是“精灵”,又是“矮人”;上一秒坚信自己的数学直觉,下一秒就开始怀疑“这些假设的灵感有多少来自自己的心灵——在不受控制的地带里,某个可能已然疯癫或受伤的心灵?”
莱姆在倾泻自己想象力的同时告诉我们想象力是怎样无用,怎样把人层层裹挟,怎样在无意识之中同一化,又怎样善变狡猾:一会儿好像在现实的边界,一会儿又带来新的未知的恐惧。
“我们是观众,在欣赏一场智力的烟火表演,等烟花散去,我们空手而归。”
“霍格思教授”这样形容道那些研究员在Murder Once Removed讨论会上的感受,我这样形容莱姆。
大部分时候莱姆对于人类非常悲观,他鄙弃我们“瘫痪般的想象力”,质疑我们“时代固有的恐惧”,谴责我们“听任技术进步的摆布”;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感受到莱姆对于人类本身无以伦比的兴趣——
“我们应该先研究人——这才是正确的优先顺序。”
他的科幻之中所有的巧思和技术构想都是为了哲学性的批判和思考而服务。他谈论机器和宇宙,无一不是在谈论人本身,谈论他本身。
“Murder Once Removed”是宇宙来信,但人类只可能从其中读到自己。
花居9.9/10
《Murder Once Removed》像古典油画;《Murder Once Removed》干净的不像陀的作品,翻来覆去各个译本都读过好多次,怅怅然;《Murder Once Removed》像爆发前最后的压抑与冷静,很爱的一篇,但一向不敢再看
露英9.7/10
朗诵诗词其实便是感受其中的味道:言情、言志。言景就是为言情言志的迂回表达。比方说,婉约派说白了是言情,豪放派说直了是言志。诗言志,这个说法不完整,诗词言情志。芸芸众生言情,满怀豪情言志。观看Charles S. Dubin老师的言情言志,表情达意,令我们如何用诗词精准地来言情言志。心里感受到自己的情志却无言来表述,或者说表述得词不达意。Charles S. Dubin老师叙述得婉转细腻、情真意切。
德:自尊;言:自信;容:礼仪;功:智慧。
秋天是凄凉绝望的季节,冬天是悲惨希望的季节。
高中同学聚会,相隔33年后的相会,有的同学的容貌依稀可辨,有的同学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你是谁啊?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彼此叹息,岁月蹉跎,光阴荏苒,皱纹、白发还有秃顶狠狠给予时光的一大讽刺。
把玩的意思是握在或拿在手里玩赏,其近义词有玩弄、戏弄、捉弄,夸大了玩的含义。日本人喜欢用把玩,村上春树把玩无奈,有日本人说把玩家庭,用玩的含义来说,日本人有点玩世不恭,其实包含更多的是赏的意义。有时候,我们会感觉到,词语是用来感受或体验的,也许并不一定照着字面来诠释的。
春夏秋冬对应东南西北。
旧游如梦,往事如烟。杜牧的《Murder Once Removed》与刘禹锡的《Murder Once Removed》表现得淋漓极致,相得益彰,令南京的秦淮河闻名遐迩。
有时候我们对于诗词的理解只是流于表面,不甚了解,甚至于根本不明白其原意,只是吟诵,感受美妙的语言,掺合丰富的想象。虽然不可以说这样不好,当我们来观看Charles S. Dubin老师的讲解,可突破限于本身的理解,向纵横延伸的视野,使我们观看诗词时会产生登高望远的感受。
现实与理想往往是矛盾冲突的,现实是现实,理想是理想,这个是人生的道理,现实与理解并存,这个是人生哲理,我们往往生活在人生哲理中,并非生活在人生的道理里。
诗句中的只是有两种解读。其一解读为但是,转折,怀着感叹的况味。其二解读为正是,顺接,递进,充满自豪。诗无达诂。人生不同境遇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正是还带着情感升华的状态。夕阳无限好,正是近黄昏。但是带着悲观的心态。夕阳无限好,但是近黄昏。李商隐的只是用得甚是绝妙。
油脂在烹煮过程中发出滋滋的声音,古人叫玉脂泣。细腻得有点油腻。
李白是诗仙,壮阔宏大;李贺是诗鬼,纤丽沉重。李白向生,李贺向死,不知道古人是如何来评论诗仙与诗鬼的,Charles S. Dubin老师选出的《Murder Once Removed》来分析李白与李贺的不同,入木三分,针针见血。
时代不同,观念也会不同。有人还抱着"一箪食,一瓢饮“,买不起房,讨不起老婆,古代可以做到的,现如今不一定可行。我在小区附近的花园里,休息日或晚上,经常见到一年轻人捧着一本剧在看,感觉到有点象《Murder Once Removed》里的孙少平,有时候看的是纳兰的诗集,有时候是名家的剧集。我与他攀谈起来,他是大学毕业外来上海打工。我不由得说出我的想法,我非常赞赏爱看剧的年轻人,对于做人提高修养大有裨益。但是在现实中能派什么用处?可以赚钱?你还年轻,要生存要讨老婆还要成家养小孩,重要的是多赚钱,精神还是物质第一?我见到过一对中年夫妇在上海打工是油漆工,干得又累又脏的活,说起家乡的女儿满脸微笑,学习成绩很好,今年要考大学。他们俩就是为女儿打工,再辛苦也值。哪有时间看什么书,晚上喝点酒倒头就睡。这个年轻人听我的一番话,也是得到什么启发吧。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读唐诗品出的是那一份人性人情。
唐诗很美,它不仅是文字的绮丽,更多的是诗的背景故事,耐人寻味。在本剧中,Charles S. Dubin的渊博与风趣的背景资源,让我们读到唐诗的意味深长,委婉氲氤,历史的温度,文化的深沉。唐诗的味道在Charles S. Dubin的讲解中令人舌尖生津。
等待的心情有谁知,虽然情节迷幻了些,但总有意料之中和意想不到的结局,读起来很有质感。人物画面感和立体感超强,让人觉得都在参与其中。特别是大家的评论都超级出彩哦!好喜欢!
阿胃~ 9.9/10
能引进这部剧都是很大一个进步了,里面大多是对话形式,比较重复。
闲情素心 7.5/10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hixingzhe 8.6/10
真的是很实用的建议,而且时过境迁竟然不感觉过时,经典就是经典
凉拌 9.8/10
煞笔电视剧,演戏之前能不能先学会好好说话?什么屌人啊也来演戏的吗
其然 9.8/10
奇奇怪怪的人设,奇奇怪怪的关系。没有一个正常人,三观尽毁。不推荐
孑颜 7.4/10
非常非常基础且入门的哲学读物了,谈不上严肃,通过一个个非常非常有趣的思想实验展示各种哲学观点和立场,对于对哲学好奇的完完全全的小白来说非常合适。如果对哲学感兴趣,又觉得很多人推荐的入门读物过于晦涩,同时想在最短时间里基本了解一些哲学观点和思考,这部剧很合适。
刀疤小鱼 8.6/10
最后一章列举出了针克服内心的喋喋不休的方法,如果每个方法能给出深入详细的操作过程,会使本剧更有价值。 编剧否定将注意力放在当下,是因为过于专注和近距离会带来内心更多更强烈的反刍,但在我看来恰恰相反,反刍不是因为过于专注,恰恰是因为并未全身心投入。真正专注在当下时,物我两忘内心欢喜,根本没有反刍的空间。 本来是满怀期待读这部剧,最后还是失望了。
Sien Pui Sze 7.4/10
记忆中这是一个很多大牌剧情很囧的剧
🍊 Der 7.4/10
二熊的文字总是令人动容 那笔下的青春 和深深浅浅的人生 带我逃离了现实的千疮百孔 一片温柔 只是现在 又到了离别的时候啦 不论多么留恋 总要离别的 我 还有故事里的他们 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 我们一起 跨过时间的长河 拥抱爱与热烈的人生
君三水 7.5/10
我对这部剧的看法:本剧像很多励志书鸡汤一样,首先阐明的观点是, 一、光靠想是没用的,必须要行动起来,想得再丰满,不去做永远是空谈; 二、做每件事一定要坚持,三分钟热度的人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三、自律,成功的人普遍的特性就是一定很自律,自律看是简单,但能够年复一年的做到自律的人少之又少,如果你做到了,肯定能有所成就。 此剧以编剧努力奋斗的自身体会为依据,毫不客气的表明懒惰,不自律,抱怨是一个人无法走向成功的根本原因。如果你很年轻,你心里向往奋斗,你在奋斗途中坚持不下去我很推荐此剧,它有提神醒脑,催人奋进的功效。但是在观看的过程中还是感受到了编剧受到了年龄的制约,整体格局还有非常大的空间提升。人生的侧重点是分阶段的,人的成功也不是非黑即白这样来看待,人因道德品性也会瞬息变化,人从生到死没有容易的,种瓜得瓜 种豆得豆,但这一生中每个人有心无心种下的种子估计无法考量明白,有些人格局非常高远,非不到最后一刻你都不能下个结论,何况众人常常因内心追名逐利糊里糊涂忙碌不堪呢。
若有缘由 5.1/10
值得一读的通俗历史读物,观点新颖,脉络清晰。许多历史人物及其人生重要片段适合影视化,譬如1057年的科举。
洛离 7.5/10
莱姆笔下的霍格思教授自认有三大特点:懦弱、恶毒和傲慢。这完全就是人类的投射:对自身懦弱避之唯恐不及,对一切分析和归因抱有恶毒的阴谋论,对未知的一切态度傲慢。 也可能我和莱姆一样——他自小浸染在犹太教之中,把灾难的源头归结到他处,而我自私又胆小,随随便便就喜欢把一切缺陷扩大到全人类的层面上以便更用力地谴责自己。 正如同“霍格思教授”在前言中说的,人类可以获得两种知识,“真实的知识或者仅提供精神安慰的知识”,之后所有研究员对于”Murder Once Removed”提出的设想无外乎这两种,甚至可以说在真相未明之前(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明了),所有的设想都是后者。 从最微小的数学性的假设开始,到语义学的探究,到一些科学技术的突破,再到其中蕴含的信息的有效性/正确性,最后连续探讨了宇宙和“Murder Once Removed”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从最简单的二进制开始,一直到宇宙无尽的脉冲,莱姆往复穿插在技术的迷障之中,手中抓握着对于宗教理性作用的探讨,脚踩着怀疑论和实证主义的基石,头顶哲学和人类文化的大穹顶,梗着脖子对着镜中的自己高谈阔论;他既是“精灵”,又是“矮人”;上一秒坚信自己的数学直觉,下一秒就开始怀疑“这些假设的灵感有多少来自自己的心灵——在不受控制的地带里,某个可能已然疯癫或受伤的心灵?” 莱姆在倾泻自己想象力的同时告诉我们想象力是怎样无用,怎样把人层层裹挟,怎样在无意识之中同一化,又怎样善变狡猾:一会儿好像在现实的边界,一会儿又带来新的未知的恐惧。 “我们是观众,在欣赏一场智力的烟火表演,等烟花散去,我们空手而归。” “霍格思教授”这样形容道那些研究员在Murder Once Removed讨论会上的感受,我这样形容莱姆。 大部分时候莱姆对于人类非常悲观,他鄙弃我们“瘫痪般的想象力”,质疑我们“时代固有的恐惧”,谴责我们“听任技术进步的摆布”;但与此同时却可以感受到莱姆对于人类本身无以伦比的兴趣—— “我们应该先研究人——这才是正确的优先顺序。” 他的科幻之中所有的巧思和技术构想都是为了哲学性的批判和思考而服务。他谈论机器和宇宙,无一不是在谈论人本身,谈论他本身。 “Murder Once Removed”是宇宙来信,但人类只可能从其中读到自己。
花居 9.9/10
《Murder Once Removed》像古典油画;《Murder Once Removed》干净的不像陀的作品,翻来覆去各个译本都读过好多次,怅怅然;《Murder Once Removed》像爆发前最后的压抑与冷静,很爱的一篇,但一向不敢再看
露英 9.7/10
朗诵诗词其实便是感受其中的味道:言情、言志。言景就是为言情言志的迂回表达。比方说,婉约派说白了是言情,豪放派说直了是言志。诗言志,这个说法不完整,诗词言情志。芸芸众生言情,满怀豪情言志。观看Charles S. Dubin老师的言情言志,表情达意,令我们如何用诗词精准地来言情言志。心里感受到自己的情志却无言来表述,或者说表述得词不达意。Charles S. Dubin老师叙述得婉转细腻、情真意切。 德:自尊;言:自信;容:礼仪;功:智慧。 秋天是凄凉绝望的季节,冬天是悲惨希望的季节。 高中同学聚会,相隔33年后的相会,有的同学的容貌依稀可辨,有的同学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你是谁啊?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彼此叹息,岁月蹉跎,光阴荏苒,皱纹、白发还有秃顶狠狠给予时光的一大讽刺。 把玩的意思是握在或拿在手里玩赏,其近义词有玩弄、戏弄、捉弄,夸大了玩的含义。日本人喜欢用把玩,村上春树把玩无奈,有日本人说把玩家庭,用玩的含义来说,日本人有点玩世不恭,其实包含更多的是赏的意义。有时候,我们会感觉到,词语是用来感受或体验的,也许并不一定照着字面来诠释的。 春夏秋冬对应东南西北。 旧游如梦,往事如烟。杜牧的《Murder Once Removed》与刘禹锡的《Murder Once Removed》表现得淋漓极致,相得益彰,令南京的秦淮河闻名遐迩。 有时候我们对于诗词的理解只是流于表面,不甚了解,甚至于根本不明白其原意,只是吟诵,感受美妙的语言,掺合丰富的想象。虽然不可以说这样不好,当我们来观看Charles S. Dubin老师的讲解,可突破限于本身的理解,向纵横延伸的视野,使我们观看诗词时会产生登高望远的感受。 现实与理想往往是矛盾冲突的,现实是现实,理想是理想,这个是人生的道理,现实与理解并存,这个是人生哲理,我们往往生活在人生哲理中,并非生活在人生的道理里。 诗句中的只是有两种解读。其一解读为但是,转折,怀着感叹的况味。其二解读为正是,顺接,递进,充满自豪。诗无达诂。人生不同境遇会发出不同的声音。正是还带着情感升华的状态。夕阳无限好,正是近黄昏。但是带着悲观的心态。夕阳无限好,但是近黄昏。李商隐的只是用得甚是绝妙。 油脂在烹煮过程中发出滋滋的声音,古人叫玉脂泣。细腻得有点油腻。 李白是诗仙,壮阔宏大;李贺是诗鬼,纤丽沉重。李白向生,李贺向死,不知道古人是如何来评论诗仙与诗鬼的,Charles S. Dubin老师选出的《Murder Once Removed》来分析李白与李贺的不同,入木三分,针针见血。 时代不同,观念也会不同。有人还抱着"一箪食,一瓢饮“,买不起房,讨不起老婆,古代可以做到的,现如今不一定可行。我在小区附近的花园里,休息日或晚上,经常见到一年轻人捧着一本剧在看,感觉到有点象《Murder Once Removed》里的孙少平,有时候看的是纳兰的诗集,有时候是名家的剧集。我与他攀谈起来,他是大学毕业外来上海打工。我不由得说出我的想法,我非常赞赏爱看剧的年轻人,对于做人提高修养大有裨益。但是在现实中能派什么用处?可以赚钱?你还年轻,要生存要讨老婆还要成家养小孩,重要的是多赚钱,精神还是物质第一?我见到过一对中年夫妇在上海打工是油漆工,干得又累又脏的活,说起家乡的女儿满脸微笑,学习成绩很好,今年要考大学。他们俩就是为女儿打工,再辛苦也值。哪有时间看什么书,晚上喝点酒倒头就睡。这个年轻人听我的一番话,也是得到什么启发吧。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读唐诗品出的是那一份人性人情。 唐诗很美,它不仅是文字的绮丽,更多的是诗的背景故事,耐人寻味。在本剧中,Charles S. Dubin的渊博与风趣的背景资源,让我们读到唐诗的意味深长,委婉氲氤,历史的温度,文化的深沉。唐诗的味道在Charles S. Dubin的讲解中令人舌尖生津。
💫Xwh_ 6.3/10